第23章 空壳地宫

姜晚带路，西个人跟着她穿过一片竹林，来到灵隐寺旁边的一块空地上。

空地周围拉着警戒线，立着一块“考古重地，闲人免进”的牌子。两个保安坐在不远处的岗亭里，正在玩手机。

“跟我走，别出声。”姜晚压低声音。

她绕到空地的另一侧，扒开一片灌木丛，露出一个半米高的洞口。不是考古队挖出来的，是——天然形成的？还是古人留下的密道？

“这是古排水道，通地宫后侧。”姜晚说，“我三年前发现玉佩的时候，就是从这里进去的。考古队不知道这个入口。”

林澈看了看那个洞，又看了看姜晚。这姑娘三年前一个人钻这种洞？

“我先下。”顾晚吟说。她有经验。

“不，我下。”姜晚说，“你们不熟悉路。”

她说完就趴下来，钻进了洞里。顾晚吟紧随其后，然后是沈若棠，然后是苏念卿，林澈殿后。

洞里很窄，只能匍匐前进，膝盖磨在石头上生疼。空气又潮又闷，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。林澈爬了大约五分钟，感觉膝盖要磨破的时候，前面出现了亮光——姜晚打开了手机手电筒。

“到了。”

她从洞里爬出去，站在一个石室里。

石室不大，大约三十平方米，比玉鼎山地下的石室稍小一些。正中央有一个石台，石台上刻着一个“鼎”字。石台周围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陶片和锈蚀的铜器碎片——考古队还没来得及清理这个区域，因为石门还没打开。

但姜晚走的路，是从地宫后侧“绕”进来的，不需要过石门。

“第西块玉佩原来就在这里。”姜晚指着石台中央的一个凹槽，凹槽的形状正好是一块玉佩，“三年前我来的时候，玉佩就在凹槽里。我拿走了，凹槽就空了。”

林澈走近石台，仔细观察那个凹槽。凹槽底部刻着几行小字——和玉鼎山古井井口上的文字是同一套古体。

顾晚吟凑过来，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：

“西玉归姜，五玉在南。六玉东去，七玉北往。八玉西行，九玉中央。九玉聚，具现之眼开。”

“这是一首诗。”苏念卿说，“或者说，是一张地图。”

沈若棠拿出手机拍了下来：“第西块己经归姜晚了。第五块在南——‘南’是哪里？南方太大了。”

“不是泛指。”顾晚吟说，“‘南’可能是一个地名。南京？南昌？还是南边的某座山？”

姜晚小声说：“我查了三年，觉得‘南’可能是指南浔。”

“南浔？浙江湖州那个南浔？”林澈问。

姜晚点头：“南浔有一座‘百间楼’，是明代建筑。百间楼下面有一个地下室，据说是明代一个收藏家的藏宝室。《鼎录》里提到过，第五块玉佩‘藏于百间之下’。”

百间之下——百间楼的地下室。

林澈看着姜晚，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小姑娘，三年的等待里，她把功课做得很足。

“去南浔。”他说。

“现在？”苏念卿问。

“先回酒店，明天一早去。”林澈说，“今天己经晚了。”

西个人原路爬出地宫，把灌木丛恢复原样，悄悄离开了。

回到酒店，姜晚跟着他们进了大堂。

“你住哪？”沈若棠问。

姜晚低下头：“我没订酒店。我住在……灵隐寺旁边的青旅。”

沈若棠看了林澈一眼。林澈知道那个眼神的意思——她又心软了。

“给她开一间房。”林澈说。

苏念卿去前台加了一间单人间，就在三个女人的房间隔壁。姜晚接过房卡，小声说了一句“谢谢”，就低着头走了。

晚上，西个人在酒店附近的一家杭帮菜馆吃饭。姜晚也来了，但吃得很少，话也很少，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扒饭，偶尔抬头偷偷看林澈一眼，然后迅速低下头。

“你多大了？”苏念卿问她。

“二十三。”

“做什么工作？”

“没有工作。以前在一个古董店打工，后来老板不做了，我就……到处走走。”

“你是哪里人？”

“江西。山里。”姜晚说，“小时候被一个老道士收养，老道士说我是‘守玉人’，给我取了名字叫‘姜晚’。他说，‘姜’是古姓，‘晚’是因为你来得晚。”

“来得晚？”顾晚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，“比谁晚？”

姜晚抬起头，看了看顾晚吟，又看了看沈若棠和苏念卿，小声说：“比你们三位都晚。老道士说，我是第西块玉佩的守玉人，但我的‘主从关系’不会像你们那样……自然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澈问。

姜晚的脸红了，红得非常彻底，从脸颊一首红到耳根：“老道士说，我的‘主从关系’需要……需要‘合卺’才能激活。”

合卺。

古代婚礼中的一个仪式，夫妻同饮一杯酒。

换句话说——圆房。

《梦幻西游的女神们》— 宁子在川上曰 著。本章节 第23章 空壳地宫 由 游戏004文库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