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兑现·合卺之夜

周二晚上，南京，汤山酒店。

雨棠没有跟林澈回酒店。她说要在潜水俱乐部处理一些事情，明天再来找他们。临走时，她看了一眼姜晚，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：

“今晚别打扰他们。”

然后她走了。

沈若棠最先反应过来。她看了一眼姜晚，又看了一眼林澈，轻声说：“我去收拾东西。”苏念卿低着头，耳朵红了，快步回了自己房间。顾晚吟最淡定，只是对林澈微微点了点头，然后拉着沈若棠和苏念卿走了。

走廊里只剩下林澈和姜晚。

姜晚站在房间门口，低着头，两只手绞在一起，手指都快拧成麻花了。她的头发还没干透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，脖子上还挂着一块毛巾。

“进来吧。”林澈推开门。

姜晚跟着他走进去，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
门关上了。

房间不大，一张大床，一个床头柜，一个衣柜，一张书桌椅。窗帘拉着，外面的灯光透进来，把房间染成昏黄色。

林澈坐在床边，看着姜晚。她站在门后，背靠着门板，像一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。

“你紧张？”林澈问。

“不紧张。”姜晚说，声音在发抖。

林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：“过来坐。”

姜晚走过去，坐下来，和他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林澈往她那边挪了挪，她又往旁边挪了挪。

“不是说想好了吗？”林澈看着她。

“是想好了。”姜晚低着头，“但……腿不听我的话。”

林澈笑了一下，没有继续靠近。他靠在床头，看着天花板，安静地等。

房间里很安静。空调的嗡嗡声，窗外的风声，还有姜晚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。

过了大约五分钟，姜晚动了一下。她往林澈那边挪了一点点。又过了一分钟，又挪了一点点。像一只试探水温的猫，一点一点地靠近。

终于，她靠在了林澈的肩膀上。

“林澈。”她的声音从肩膀处传上来，闷闷的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之前说，等找到雨棠、拿到第七块玉佩，再说‘合卺’的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雨棠找到了，玉佩拿到了。”姜晚抬起头，看着他的侧脸，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
林澈转头看她。姜晚的眼眶是红的，但没有眼泪。她的嘴唇微微颤抖，但眼神很坚定。

“好。”林澈说，“现在说。”

他伸手，轻轻捧住她的脸。姜晚的脸很小，他的手掌几乎能盖住大半。她的皮肤很白，白到几乎透明，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。

“姜晚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第西块玉佩的守玉人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不需要用‘合卺’来证明什么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姜晚说，“但我想。”

她伸出手，握住了林澈的手腕。她的手依然很凉，但这次没有发抖。

“老道士说，守玉人和有缘人的关系，是上辈子就定好的。”姜晚的声音很轻，但很稳，“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很多，所以这辈子要还。但我不想‘还’，我想‘给’。我给你，不是因为欠你，是因为我愿意。”

林澈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“你愿意吗？”姜晚问。

林澈把她拉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。

“愿意。”

姜晚闭上眼睛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
她哭了。没有声音，但眼泪把林澈的衣服洇湿了一小块。

夜很长。

窗外的风停了，南京城安静得像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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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林澈醒来的时候，姜晚己经不在床上了。

他坐起来，看到她坐在窗台上，穿着昨天的衣服，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辫，正看着窗外发呆。晨光打在她脸上，把她白皙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。

“醒了？”她转过头，对他笑了笑。

那个笑，和昨天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。之前的姜晚，笑起来是怯生生的、小心翼翼的、随时准备退缩的。但今天这个笑，是笃定的、踏实的、完整的。

完整。这个词很准确。在“合卺”之后，姜晚身上的那种“缺失感”消失了——就像顾晚吟在玉鼎山地下激活主从关系的那一瞬间，眼神变得完整了一样。

“过来。”林澈说。

姜晚从窗台上跳下来，走到床边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床上——不是床边，而是他旁边，紧挨着他。

“你变了。”林澈说。

“哪里变了？”

“以前你不敢离我这么近。”

姜晚歪着头想了想：“以前我怕。怕自己不够好，怕你不要我。现在不怕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要过了呀。”姜晚眨了眨眼。

林澈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姜晚也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《梦幻西游的女神们》— 宁子在川上曰 著。本章节 第31章 兑现·合卺之夜 由 游戏004文库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